倒影里的第四人：展框玻璃的角度

她请摄影师保留原始文件，又邀请质疑者一起看现场演示。每个人都能亲自移动玻璃，看到影子出现与消失。

摄影师承认自己拍摄时没留意反光，却从未修改人物数量。方镜把证据整理成短说明，放到作品旁边。

展览重新开放，有观众开始更认真地看窗、看光、看边缘。那张被误解的照片反而成了理解摄影的起点。

方镜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，玻璃又映出她的身影。她提醒自己，第一眼看到的，未必是全部的位置关系。